Perfil de 小儇我正沉在河流的低层FotosBlogListasMás Herramientas Ayu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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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diciembre

如果是真

我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对你有过的爱,

这些爱在今天看来还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因为爱的不简单,那又怎么能够把它表达简单了。

是用语言简化,

情感一部分卸载,

事件的虚无,

还是别的什么未说出口的想法

我不明白,也不懂怎么表达。

时时还会想起你,想起不简单的一些事件,想起曾共有的一段时光。

如果我说想起以前的事就觉得好笑与不可信,

如果我说想起你就觉得自己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如果我说希望从没遇见过你,

如果我说的这些如果都不是真心的,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

如果你不深信,不感动,不哭泣,

那么我希望前三个如果是真的。

25 diciembre

沙土吟唱

我隐约听到沙土的声音在地底哼唱,唱着古老的悲伤之歌。

唱着一个人的离去,一个人的到来。

到来的那个人手里抓着一把从更古老时空带来的沙。

“寂寞上场了”,他仿佛这样叫喊着

“带来你的欢乐,你的幸福,你的美丽,你的优越,你的青春。

我们来交换,用我的悲伤,我的孤寂,我的灰蒙蒙,我的零落,和我不再有的青春。

你拥有的东西不可爱,没有我的酷,我的现世”。

他手里的沙散落下来,一粒一粒。

离去的那个人在转身的瞬间眼角流转,不小心看到了今生来世,还有世界回到洪荒时的美丽。

他惊奇的闭上眼睛,缓缓地的抓起一把现世的沙,不舍的回过头去。

仿佛现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未来得及见的某个姑娘,未说出口的爱。

美丽来临了,他心里这样想着。

也许我们不必在意这些,让那些未完成的东西见鬼去吧!

它们与我有什么关系,除了兜里的一把沙,回到轮回里我什么都没带走。

脚步渐远,他兜里的沙一粒一粒,缓缓落下。

24 diciembre

我从冬天的肩膀上飞过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族人回头时悲戚的眼神,

那包含着无限爱无限恨的眼神。

那时的我们习惯把头慢慢的低下来,下半身缓缓的上升,脚底朝天。

这一切早在族人的祖先就已经预见过多次,没想到在我们这代人身上应验了。

不知是该害怕还是欢喜,这种事情太不熟悉了,我们从来只期待我们熟悉的事物。

有些人因此疯狂起来,会大喊大叫,拼命地抓住一棵树。

可是树也跟着我们把头低下来。于是他们连疯狂的理由都没有了。

我们只好接受现实,没有翅膀我们却飞在空中。

我们一挥手树叶便跟着落下,仿佛我们曾是那强劲的风,狂暴的雨。

我们学会御风,带动一切我们向带动的东西。

    我喜欢这样的状态

    头在身体下面的状态

    早在古代很久远的时候

    就已经有同样的人和同样的喜好

    那个叫巴布很古老的村子

    有着爱幻想的族人

    他们会把思想拿到太阳底下

    让他们的想法有同样的喜悦

    这种喜悦的表达

    足以使现在的我

    受到千百万年来的影响

    穿越族人的手到达我的笔端

    让我也处在同样的喜悦之中

沙与沫

   

 我永远走在这些岸上,

 在沙与沫之间。

  涨潮会抹掉我的足迹,

 海风会吹去这泡沫。

 可是海和岸,

  却将永远存在。

 我曾抓起一把雾。

 伸掌一看,雾却成了虫。

  我把手握起再张开,看到的是只鸟。

 我又一次把手握起张开,掌心站着一个人,满面愁容,翘首仰望。

  我再把手握起,张开时,那儿空荡荡只有雾。

 但我听到一曲优美动人的歌。

 不过就在昨天,我觉得自己是个碎片,在生命的穹苍中毫无节奏地颤动。

  如今我知道自己就是穹苍,一切生命都是节奏分明的碎片,在我内心活动。

   他们觉醒时对我说:你和你居住的世界不过是无边大海那无边海岸上的一颗沙子。

   沙与沫我在梦中对他们说:我就是那无边大海,大千世界不过是我岸上的沙子。

 只有一次我无言可对,那是当一个人问我:你是谁?

 上帝的第一个思想是天使。

 在大海和森林之风赐给我们语言前的千万年,我们是心神不定,四处流浪,渴望追求着的家伙。

  如今,我们怎么能够仅仅用昨天的声音来表达我们内在的远古时期呢?

 斯芬克斯只开过一次口。斯芬克斯说:一粒沙是一片沙漠,一片沙漠是一粒沙;现在让我们继续沉默吧。

 我听到了斯芬克斯的话,但我茫然无知。

  我看见一个妇人的脸,便能看见她所有尚未出生的孩子。

 一个妇人看看我的脸,便能知道我所有的祖先,他们在她出生前早已去世。

 我愿实现自我。但除了让自己成为一个智者居住的行星,又如何能达到呢?

  这不是每个人的目标吗?

 珍珠是痛苦缠绕沙粒建造的殿宇。

 是什么期望建造了我们的躯体,又是缠绕着什么沙粒?

 当上帝把我这颗卵石扔进这奇妙的湖中,我以数不清的波圈,搅乱了它的水面。

 但当我到达深处,我变得十分平静。

 给我沉默,我将蔑视黑夜。

 当我的灵与肉相恋成亲,我获得了再生。

 我曾经认识一个听觉极其灵敏的人,但他却不能说话。他在战斗中失去了舌头。

我现在知道那人在巨大的沉默来临之前,打的是场什么仗了。我很高兴他已死去。

   这世界没有大到能容纳我们两个人。

 我久久地躺在埃及的沙土中,默默地忘了季节。

 后来太阳给了我生命,我站起身来在尼罗河岸上行走。

 我与白天同唱,与夜晚共梦。

 现在太阳又用一千只脚踩着我,让我再躺在埃及的沙土中。

  但是请看一个奇迹,一个谜吧!

  把我聚集起来的那个太阳,却不能驱散我。

    我依然挺立着,脚步稳健地走在尼罗河岸上。

 记忆是一种相会。

    遗忘是一种自由。

 我们根据无数恒星的运行来测定时间;他们用口袋里的小小仪器来测定时间。

 现在告诉我,我们如何能相会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

 对一个从银河窗口俯瞰的人来说,太空并非地球与太阳之间的空间。

  人性是一条光河,从无穷的过去流向无穷的将来。

从零度空间落下

   

    对有些古老的风我至今不懂不解,虽然我一直是而且似乎永远是乘着这些风卷曲的脊梁而行。

我徜徉在零度空间,世界在别处另一种物体中与我平行运行。

我看这世界就像两手插在裤袋里弯身向商店橱窗里张望一样。

    在零度空间中常有奇异的时刻,一条长长的大路从马格达莱纳以西蜿蜒绕过多雨的新墨西哥,变成了人行小路。

然后又变成野兽踩出来的羊肠小道。

我车窗的刮水器一甩,又退回一步,这下到了大冰原。

我乱发缠头,身披兽皮,手拿长矛在杂草中行进,身体精瘦向冰一般坚硬,浑身肌肉,狡黠莫测。

过了冰原,再沿着事物的发展阶段往回走,我在深盐水中游泳,长着鳃,浑身是鳞。

再往远处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见浮游生物之外是零这个数字。

    欧几里德不一定全对,它假定平行线到头一直都是平行的,但是非欧几里德式的存在也是可能的。

两条平行线在遥远的某处又相遇,那相交点正在消失,是对会合的幻觉。

    但是我知道,这并非仅仅是幻觉而已,有时相会合是可能的-一种现实洋溢到另一种现实中去。

那时轻柔的互相缠绕,而不是这个充斥着准确性的世界上所惯见的那种齐整的交织。

没有穿梭声,只是……呵气。对了,就是这声音,就是这感觉:呵气。

    于是我在这世处的现实之上,之旁,之下以及周围缓缓运行,

点是强壮有力合时也不断献出我自己,而那另一个觉察到了,于是带着他自己的力量迎上来同样也把自己献给我。

    在这呵气之中的某一个地方有乐声飘飘,于是那奇异的,盘旋上升的舞蹈开始了,完全踏着自己特有的节拍,把那个乱发缠头手拿长矛的冰纪人练化。

缓缓地,在柔板的乐声中-总是柔板-那冰纪人落下来……落到她的体内。

21 diciembre

独自行走

                    
 
                                                梦里很多很多孤独行走的钟
                                                一直一直提醒我
                                                时间在老去,我把你丢在记忆里
                                                你却盛开在无端的晦涩中
                                                笑如烟花
 
 
                                                          我随着空旷的轨迹一路延伸
                                                          始终相信
                                                          美好在远方
                                                          幸福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