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小儇我正沉在河流的低层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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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febrero for 永慧20 febrero 灰色天空 在与我相同楼层对面楼里的房间,我隐约感觉到它的神秘,每天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进出,买些生活的用品,其它时间都是大门紧闭。透过我的窗子,还看到一个年老的妇人,她从来不曾出过门,自从我搬进现在的房子每天看书或上网需要休息的时候我都会望向对面的窗子里。每当年轻男子出去的时候,老妇人就会一个人在屋子里走动,嘴唇嚅动,仿佛在和另外一个人谈话,可是在我的视线里从来没见过第三个人出现过,所以我怀疑这个老妇人可能会有一些老年痴呆什么的。所以也就没再多想什么,只是每天继续习惯性的望向对面的房子里。
因为我每天都会睡很晚,早晨也会很晚才起床,有一天,我忘记关窗子睡觉,大约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被一阵警车的鸣叫声吵醒,就很不情愿的起身关窗子,但在关窗子的一瞬间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我把头伸向窗外,看对面楼下停了很多辆警车,我在把头抬起望向对面的楼里,警察都进了年轻男子和老妇人的房间,我很惊奇,难道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么?我起身把衣服穿好,简单的洗漱过就下了楼到了对面的楼里,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我上到六楼,来到年轻男子和老妇人的门前,警察已经在里面了,我问身旁一个和我一样好奇的邻居,里面发生什么了,这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告诉我有人举报年轻男子杀了自己的父亲,警察是来找证据的。我在楼道里等了一会,听到屋子里一阵杂乱过后,警察全部都走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我伸头望向屋内,木地板全部被撬起,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靠东边的一个内间的门敞开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伯慢慢地推了出来,面容很和善,望着我微笑着,招呼我进去,我不好意思的傻笑一下就跨进了门,年轻男子和老妇人都奇怪的望着我,我也冲他们友好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问老伯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些警察那么不礼貌。老伯无奈的笑了笑说:“他们以为我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突然间我意识到什么不对,我从来没见过这个老伯,我回头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年轻男子和老妇人,他们在用一种惊愕的眼神看着我。 我尴尬的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许是被吓得吧,我的表情看起来肯定是哭笑不得的那种,每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都会是这个表情。就这样不知道停了多长时间,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久吧,那个男子突然大跨几步来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双手欣喜地笑起来,我可是一头雾水,接着他用好听的声音感激地对我说:“你能看见他么,能看见么?”见我点头,他又接着说:“他是我父亲,是不是坐着轮椅,腿上盖着毯子?”我又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他在这,一直都在。”他转过头对老妇人说。老妇人激动的眼里含着泪花,对着内间的门空洞的微笑着。我知道除了我她们谁也看不见那个老伯。 我的手还没有被放开,但我并不急于离开这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我注视着男子棱角分明的脸,浓密的眉毛因欣喜更显几分生动,眼睛清澈而深邃。并且用一双孩子才有的期待的眼神注视着我。我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看过任何一个人,仿佛这样看着就看到一个人内心的最深处,看到老妇人,老伯。甚至看到他的祖先用同样清澈的眼神望向我。我想开怀大笑,以表示我的喜悦,每当我理解到一种微妙的感情是我都想大笑,仿佛捡到了一件珍贵的物品。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不能,这应该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吧,我微小的心灵没有能力判断了。我试着发问:“难道不是你杀了你的父亲么?他们都这样说的。”男子愣了一下,眼神里一下子又溢满悲伤。我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可是我也期待着他的解释。 “我怎么会杀父亲呢,他是我的父亲啊,虽然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他,但当我十几年前因为等不到他而离开家时,就一直觉得有一道光从背后注视着我,当我站在落日大海的岸边,面对无数闪烁的光时,我都会觉得那是他的爱,当我因为悲伤双手合十又张开,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到剪影的奇妙小人,我都觉得会是他。因此,一直在路上,我都从来没怕过,只是我两个月前回来的那天晚上,又累又疲惫,推开门时就看到母亲惊愕的眼睛,她对我说,你爸爸,刚才还在,吃着烟,看着电视。你回来,他就不见了。我也很奇怪,警察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每次来都问相同的问题。真不知该怎么办了。”说实话,听着他讲的故事,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惊奇,看到我这样,他接着说:“别这样像大多数人一样惊奇,你能看到我爸爸,一定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儿,我自己也很惊奇,但我相信生命有很多的不确定于奇迹存在,见了那么多,我和我父亲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 我说好吧,我们交个朋友吧,是朋友的话就不必什么事都那么客气了,有什么是直接喊我就是了,我就住在对面的楼里,我现在要回去了。 我回到一个人的房间,继续我的孤单与冷清。闲暇的时候还是望向对面的房子里,这一次,能看到老伯向我不断微笑。 有一天,年轻男子来到我的门前敲打我的房门,手里拿着一束花,对我说嫁给我吧。于是我搬到对面的楼里,和老伯老妇人一起生活,男子在一天晚上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 我以前住的房间,变成巨大的电影屏幕,里面放着年轻男子一个人的电影,有这样一个画面很清晰的上映着,一个薄暮的清晨,异国的街头,一辆破旧自行车,一把吉他,男子双脚舞动,在默默跳着激情的舞蹈。 而这些,只不过,是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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